凌晨一点的训练馆，灯还亮着。保安老华体会体育张推着巡逻车路过门口，习惯性地往里瞄了一眼——果然，又是郭艾伦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训练背心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，砸出一小片深色印记。运球声在空荡的场馆里回响，一下、两下，节奏稳得像节拍器。没人催他，也没人陪练，就他自己，一遍遍跑折返、投三分、做对抗模拟，仿佛对面站着的是十年前的自己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队医说他膝盖积液刚消，教练组私下劝他“悠着点”，可第二天一早，他又出现在力量房，杠铃片加到快顶上限。有次助理偷偷翻他手机备忘录，发现里面全是训练计划：6:00晨跑、14:00技术打磨、22:00录像复盘……连“泡面口味”都按蛋白质含量排了序。
普通人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，他倒好，凌晨三点收工，早上八点还能笑着跟队友开玩笑。有人问他图啥，他咧嘴一笑：“不练，心里慌。”这话听着轻飘飘，可看他手上缠满的胶布、脚踝上常年贴着的肌效贴，就知道这“慌”字背后压着多少重量。
别的球星这时候可能在晒度假照、开直播带货，或者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。郭艾伦呢？他在训练馆角落啃冷掉的鸡胸肉，一边看对手录像，一边用毛巾擦汗，顺手把掉在地上的能量胶捡起来吹了吹灰——不是抠，是真没工夫讲究。
有人说他太轴，放着高薪代言不接，非跟自己较劲。可你看看他每次复出后的第一场球，脚步还是那么快，变向还是那么贼，眼神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根本藏不住。这哪是打球？分明是拿命在喂热爱。
凌晨三点的城市早就睡了，只有训练馆的灯还醒着。而那个在空场里一遍遍投篮的人，好像永远不知道累。你说他疯吗？可要是篮球圈少几个这样的“疯子”，这比赛，还有什么意思？